都孔目风雨还牢末・朝天子
早是我到来,救的你醒来,怎忍见屈死在荒郊外。
想着他淫妇奸夫其情忒歹,只待要斩绝了咱家代。
他使着毒害,做这场布摆,据情理难容贷。
天也不盖,地也不载,哎,则俺那贤慧嫂今何在?(李逵同刘、史拿赵今史、搽旦上,云)哥哥,拿住奸夫、淫妇了也。
将他两个剖腹剜心,俺做按酒。
(阮小五云)将这两个泼男女拿到梁山上杀坏。
与李孔目同见我宋头领去。
(正未唱)。
都孔目风雨还牢末・耍孩儿
你将咱做死的般相看待,怎知道还能挣□?却原来你也自投下舍身崖,倒要我替你扛抬。
萧娥呵,你在丈夫面上偏生狠,令史呵,你在官府前头使尽乖。
到今日还咱债,可不道仇人相见,分外明白!。
都孔目风雨还牢末・煞尾
谢仁兄拔救死再生,似枯枝得雨花再开。
将奸夫淫妇都杀坏,方显的义气仁风播四海。
(宋江诗云)俺梁山泊远近驰名,要替天行道公平。
忠义堂施呈气概,结交尽四海豪英。
差李逵下山探听,到东平偶见相争。
只一拳将人打死,被官司拷打招承。
论律法本该抵命,李孔目搭救残生。
李山儿知恩图报,送金环聊表微情。
被小妇当官出首,将孔目熬尽严刑。
阮小五入牢打探,兼请他刘史同行。
萧行首剜心剖腹,赵令史号令山城。
今日个英雄聚会,一个个上应罡星早准备庆喜筵席,显见的天理分明。
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昆江龙
今番且过,这回休再动干戈。
(带云)咱项王呵。
(唱)凭着咱范增英布,怕甚么韩信萧何!自待要独分儿兴隆起楚社稷,那里肯劈半儿停分做汉山河。
常则是威风抖擞,断不把锐气消磨。
拚的个当场赌命,怎容他遣使求和。
(丑扮探马上)(卒做报科云)喏,报元帅得知,有探马报军情到来也。
(正末唱)咱则见扑腾腾这探马儿闯入旗门左,不由咱嗔容忿忿。
(做拍案科,云)兀那探子,有甚的紧急军情,与咱报来。
(探子云)有汉王遣一使臣,唤做随何,带领二十骑人马,特来迎报元帅,敬此报知。
(正末唱)都付与冷笑的这呵呵。
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天下乐
怎不教我登时杀坏他,便教我做活佛,活佛蹉怎定夺。
(做沉吟科,云)哦,咱知道他来意了也。
(唱)咱将他来意儿早识破,他道是逞不尽口内词,却教咱案不住心上火。
(带云)令人,一壁厢准备刀斧伺候者。
(卒云)理会的。
(正末唱)咱如今先备下这杀人刀门扇似阔。
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那吒令
咱道你这三对面先生来瞰我,那里是八拜交仁兄来访我,多应是两赖子随何来说我。
(随何云)我好意来访你,下甚么说词,要这等堤防我那,(正末唱)你怕不待死撞活,功折过,一谜里信口开合。
(随何云)贤弟,不是我随何夸说,我舌赛苏秦,口胜范叔,若肯下些说词,也不由你不听哩。
(正末云)噤声!(唱)。
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寄生草
你将那舌尖儿扛,咱则将剑刃儿磨,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。
这剑头磨的吹毛过,你舌头便是亡身祸。
(随何云)贤弟,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,我随何特来救你哩。
(正末做喝科云)噤声。
(唱)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,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。
(云)令人松了绑者。
(卒做放随何科)(正末云)且请过来相见。
(做拜科云)仁兄可也受惊了,彼此各为其主,幸勿介怀。
(随何云)这也何足为惊,只可惜,贤弟,你的祸就到了也。
(正末云)咱的祸从何来?(随何云)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?(正末云)不要说三声,便百二十声咱也说。
咱有甚么祸在那里?(随何云)贤弟,你是个武将,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,却不知揣摩的事。
你道是项王亲信,你比范增何如?(正末云)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,称为亚父,咱怎么比的他?(随何云)那范增为着何事,就打发他归去,死于路上那?(正末云)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,以太牢飨范增使者,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,项王疑他归汉,因此放还居巢,路上死的。
(随何云)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,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,(正末云)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?(随何云)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,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,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,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,兵疲粮竭,自知不能取胜,所以特徵贤弟。
一来凭仗虎威,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,壮他军气,真如饥儿之待哺,何异旱苗之望雨。
乃贤弟称病不赴,欲项王无疑,其可得乎?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,势方倚仗贤弟,再整干戈,倒也无事。
令汉王大败亏输,项王意得志满,更加以龙且之谮,日在耳傍,必且阴遣使臣,觇你罪衅,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,贤弟请自思之。
(卒子报云)喏!报元帅得知,楚国使命到。
(正末做惊科)(唱)。
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后庭花
不争这楚天臣明道破,却把你个汉随何谎对脱。
(带云)咱则等使臣去了呵,(唱)咱便唤他来从头儿问,看他巧支吾说个甚么。
非是咱起风波,都自己惹灾招祸。
且看他这一番怎做科,那一番怎结末。
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金盏儿
吓的咱面没罗,口搭合,准似你这一片横心恶胆天来大,没来由引将狼虎屋中窝。
这一个宣捷的有甚么该死罪,这一个仗剑的莫不是害风魔不争你杀了他楚使命,则被你送了咱也汉随何。
(云)令人,拿下随何,待咱送他亲见项王去来。
(卒应做拿随何科)(随何云)不消绑得。
我就随你见项王去。
你那个村头龙且,正在项王左右,我又是个辩士,一口指定你要举兵归汉,着我引二十骑来迎接也是你来,着我杀楚使灭口也是你来。
你说的一句,我还你十句,看道项王疑我,还是疑你,那龙且谮我,还是谮你。
(正末做叹气科云)嗨,咱岩拿那厮见项王去,那厮是能言巧辩之士,口里含着一堆的老婆舌头。
咱是个粗卤武将,到得那里,只有些气勃勃的,可牛句也说不过来。
罢、罢、罢,咱也不要你去了,令人,且放了他者。
(卒做放科)(正末唱)。
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赚煞
你休将咱厮催逼。
相撺掇,英布也今番去波。
不争我服事重瞳没个结果,赤紧的做媳妇先恶了公婆,怎存活?恰便似睁着眼跳黄河,你着咱归顺他隆准的材王较面阔,你这里怕不有千般揣摩,却将咱一时间瞒过,则怕你弄的咱做了尖担两头脱。
(卒随下)。
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梁州第七
却教咱实丕丕兴刘灭楚,笑吟吟背暗投明,这的是太平本是将军定,折末他提人头厮摔,喷热血相倾。
势雄雄要分个成败,威纠纠要决个输赢,齐臻臻领将排兵,闹垓垓虎斗龙争。
咱也曾湿浸浸卧雪眠霜,咱也曾磕擦擦登山蓦岭,咱也曾缉林林劫寨偷营。
随何也咱是你绾角儿弟兄,怎生来汉王不把咱钦敬。
你说他有龙颜是真命,因此上将楚国重瞳看的忒煞轻。
哎,随何也须索个心口相应。
(卒报云)禀元帅得知,已进成皋关了也。
(正末云)那随何去了许久,怎生还不见汉王出来迎接,这也可怪。
(做沉吟科云)怎么连随何也不来了,令人,与咱扎下营寨者。
(卒云)理会的。
(正末唱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