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:
张伯端
贫儿衣中珠,本自圆明好。
不会自寻求,却数他人宝。
数他宝,终无益,只是教君空费力。
争如认取自家珍,价值黄金千万亿。
此宝珠,光最大,遍照三千大千界。
从来不解少分毫,刚被浮云为障碍。
自从认得此摩尼,泡体空花谁更爱。
佛珠还与我珠同,我性即归佛性海。
珠非珠,海非海,坦然心量包法界。
任你尘嚣满眼前,定慧圆明常自在。
不是空,不是色,内外皎然无壅塞。
六通神慧妙无穷,自利利他宁解极。
见即了,万事毕,绝学无为度终日。
怕兮如未兆婴儿,动止随缘无固必。
不断妄,不修真,真妄之心总属尘。
从来万法皆无相,无相之中有法身。
法身即是天真佛,亦非人兮亦非物。
浩然充塞天地间,只是希夷并恍惚。
垢不染,光自明,无法不从心里生。
心若不生法自灭,即知罪福本无形。
无佛修,无法说,丈夫智见自然别。
出言便作狮子鸣,不似野牛论生灭。
张伯端
宋台州天台人,一名用成,字平叔,号紫阳。相传神宗熙宁中游蜀,遇异人传授丹法。尝著《悟真篇》,授河东马处厚。元丰中卒,年九十九。 张伯端的作品>>
宋:
张伯端
先把乾坤为鼎器,次抟乌兔药来烹。
既驱二物归黄道,争得金丹不解生。
宋:
张伯端
安炉立鼎法乾坤,锻鍊精华制魄魂。
聚散氤氲为变化,敢将玄妙等闲论。
宋:
张伯端
休泥丹灶费工夫,鍊药须寻偃月炉。
自有天然真火用,不须柴炭及吹嘘。
宋:
张伯端
偃月炉中玉蕊生,朱砂鼎内水银平。
只因火力调和后,种得黄芽渐长成。
宋:
张伯端
咽津纳气是人行,有药方能造化生。
鼎内若无真种子,犹将水火煮空铛。
宋:
张伯端
调和铅汞要成丹,大小无伤两国全。
若问真铅是何物,蟾光终日照西川。
宋:
张伯端
未鍊还丹莫入山,山中内外尽非铅。
此般至宝家家有,自是愚人识不全。
宋:
张伯端
竹破须将竹补苴,覆雏当用子为之。
万般非类徒劳力,争似真铅合圣机。
宋:
张伯端
用铅不得用凡铅,用了真铅也弃捐。
此是用铅真妙诀,用铅不用是诚言。
宋:
张伯端
虚心实腹义俱深,只为虚心要识心。
莫若鍊铅先实腹,且教守取满堂金。
宋:
张伯端
梦谒西华到九天,真人授我指玄篇。
其中简易无多语,只是教人鍊汞铅。
宋:
张伯端
道自虚无生一气,便从一气产阴阳。
阴阳再合生三体,三体重生万物昌。
宋:
张伯端
坎电烹轰金水方,火发昆仑阴与阳。
二物若还和合了,自然丹熟遍身香。
宋:
张伯端
离坎若还无戊己,虽舍四象不成丹。
只缘彼此怀真土,遂使金丹有返还。
宋:
张伯端
日居离位翻为女,坎配蟾宫却是男。
不会个中颠倒意,休将管见事高谈。